| 300多名黎家子弟兵返回七弓峒什聘村,购买军火,扩充实力,谋求自保。
15、七弓事变
国民政府崖县县长、琼崖南路剿共总指挥王鸣亚得知王昭夷与陵水县苏维埃政府闹矛盾的消息,马上通过曾给王昭夷当过秘书的黄鼎芳牵线搭桥,劝说王昭夷掉转枪口反共。
与此同时,中共琼崖特委一意孤行,另组红军南下攻崖。1928年3月上旬,谢育才受命带领此时已经改名为工农红军的一个营的兵力(也就是原来攻打万城失利的工农革命军东路军第二营)路过陵水,约请王昭夷联手南下攻崖,结果吃了闭门羹。
没有军需后勤,还要长途奔袭,刚成立不久的中共崖三区委又没能建立深厚的群众基础,贸然进攻,有多少胜算?
果然,谢育才部刚刚赶到崖县藤桥,就被王鸣亚包围起来。经过数天激战,谢育才仅率一连突出包围;中共崖县县委书记李茂文、副书记张良栋、红军指挥员陈可源、连长张开泰等率领剩下的100多名战士,向宝亭营方向退却——他们计划退到王昭夷的家乡休整之后,准备再次夺回藤桥。
3月19日,红军经过三天艰苦跋涉,撤至吊罗山七弓河边。
红军的失败,早在王昭夷的意料之中。眼下,王昭夷要考虑的,是用什么方式表示“欢迎”。他安排堂叔王勋组织黎胞敲锣打鼓,夹道迎接,并且杀猪宰牛,热情接待;一面派人与王鸣亚密谋策划,商讨对付红军的办法。他的这位堂叔,后来竟然诬告其通日,让他坐了一回大牢。当然,此是后话。
在2007年11月间召开的琼崖特委第一次扩大会议上再次当选特委常委、负责宣传工作的陈垂斌会后被特委任命为琼崖南路特派员,赴陵水、崖县指导建党建政和武装斗争工作。陈垂斌派来与攻打藤桥失利的红军联系的联络员也在3月19日来到七弓,要求王出兵反攻崖县。
李茂文向王昭夷通报了红军九月总暴动相继失利的情况,告知共产党人决不放弃武力夺取政权的计划。希望王拨出枪枝弹药和粮食给养接济红军,帮助红军一起反攻崖县。王昭夷对这种不知进退、鱼死网破式的军事冒险行为觉得不可思议,觉得红军实在缺乏对于形势的判断力。他虚与委蛇,暗地里开始了他的另一种命运选择。这一头,他满口允诺,麻痹红军指战员;另一头,他却暗中在七弓河畔布置伏兵,待机大开杀戒。
3月20日晨,王昭夷前往几华里外的红军驻地,邀请红军和中共崖县县委等军政领导前赴家宴。为尊重民族习惯,李茂文、张良栋、陈可源、张开泰等应邀赴宴。宴席上鱼肉满桌,酒香溢碗,王昭夷十分殷勤,频频劝酒。这是一场暗藏杀机的鸿门宴。兵丁早已四周埋伏,只等王以抛酒碗为号,便突袭擒拿与宴的军政领导。由于李茂文等人身佩短枪,不贪杯狂饮,王不敢贸然下手。中午时分,李茂文等告辞返回驻地,正当趟水过七弓河时,突然枪声四起,几百名王家伏兵和王鸣亚派来的30名短枪队前堵后截,一齐向红军发起突然袭击,陈可源、李茂文、张良栋和警卫员赖亚焕四人当场殉难。与此同时,王昭夷还派兵进攻红军驻地。驻地的红军战士毫无戒备,有些在河里洗澡遇难,有些在酣睡中惊醒,仓促还击,但寡不敌众。100多名干部战士,除了张开泰、王文源、陈文汶、杨善廷等十多人突出重围外,近百名红军战士壮烈牺牲,八十多人被俘后押到崖城集体枪杀。这就是震惊琼岛的“七弓事变”,又称“宝停营血案”。
有人认为,经过长途跋涉、疲惫不堪的红军指战员,面对王昭夷的殷勤接待,放松了思想警惕,其实不然。从李茂文等人枪不离身,不贪杯狂饮的举动上来看,他们对王昭夷是有所戒备,有所怀疑的。
16、陵城血雨
1928年3月中旬,广东省国民政府派遣蔡廷锴率第11军第10师及谭启秀独立团约4000余人,分批抵琼,围剿琼崖苏区和红军。中共党史称第一次反“围剿”斗争。
面对敌人的進攻,红军不得已將瓊山、文昌、瓊東、澄邁各縣根據地全部放棄,只留下少數人藏伏在革命鄉村开展活動,將所有紅軍集中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