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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黎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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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符天志 |
发表时间:2008-5-5 22:27:14 |
来源: |
中国黎族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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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南岛的民族地区,我们不难发现有很多以“三、那、扎、什”等字为冠的地名或此类发音的黎族地区,大多用在村名,比如:崖城镇有三公里、三更、三陵、三美、大哺叭、``````;凤凰镇有三用、三单、三孟、三吉、三翁、三败、三半、三清白、三盆、三母洞、扎南、扎岛、扎赖、扎半、扎豪、扎造、扎浪、扎祖、扎卡、大兵`````;田独镇有三公、三郎、三浓、三塘、三作、三烫、山溪、山尾、大茅、大公、大安、大村、渣平、渣恶、甘什``````;天涯镇有三间、大村,育才镇有那会、那练、那抗、那受、那门、那亲、扎盆、什盘、什因、什言、什吉、那北、那马、那个、三毛、大隆````;海棠湾镇有三灶、什簇;其他市县的如:保亭县有三道、三弓、什道、什胜、什奋、什邱、什玲、什那、打丘(打球),什群(打准),什月(打月),什龙(打龙)、什吉、什国、什罗、报什、什纳、大本``````;五指山市有通什、格什``````;琼中县有什晏、什乃、什插、什运``````;陵水县有三才、大里;乐东县有三平、大安;昌江县有什富、什庄;东方有三家;儋州有三都、三洋;万宁有三更罗、大茂`;琼山有三江、三门坡等。海南岛的黎族乡村还有大量的此类地名,大部分都无法音译成汉语,而改译成其他名称。这些地名的存在说明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一直视而不见?而宁愿去瞎编乱造?不论是“三、那、扎”还是“什、打`、大`````”黎语的意思都基本一样是指“田”,大部分发音为“da”,只是各地区音译成海南话时便出现了不同的“版本”。古代的地方官员也会把黎语的意思翻译成汉语,在三亚的民族乡镇,我们也很容易就能找到带“田”字的地名,比如:田独、青田、赤田、下洋田、腊田、仲田、南田、田头、中央田、德田、田仔、军田、大田、马头田、长田、烂田仔;其他琼南地区有田岸、福田、田堆、翁田、龙田、双万田、十月田、`````` 众所周知,黎族人是海南岛的原始居民,汉族人来到这个岛屿后便将他们大部分赶到了岛中部和南部居住。在海南岛的的山区,我们至今还能看到,很多黎寨都会建立在视野开阔,居高临下,交通不便,易守难攻的地方。即使这样,黎族先人还是会寻找适合生存的地方,一必须靠近水源,二附近必须有可以开垦的田地,可见他们对土地的感情和依赖。为了安全,同宗同族的人要住在一个寨子里,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三亚目前总人口已突破50万,少数民族人口将近一半,是个名副其实的民族地区,所以这里的大部分地名都会和黎语有关联,比如:亚龙湾(旧称琊琅湾)、鹿回头、临春(旧称临川)、荔枝沟、田独、六道、六盘、罗蓬、罗郁、海罗、落笔、东岸、博后等,都是黎语直接音译过来的,并非汉语本义,我们不应简单地从字面上去理解。由于没有文字,黎语受汉语(海南方言)影响较大,要表达一段完整的意思必须借助很多汉语词汇,比如“看电视”,黎语中没有“电视”这个词,所以经常会有黎语、汉语夹杂在一起使用的现象。由于词汇贫乏,所以有时候会把认为类似的东西统称。以前,黎族人把内地的一些少数民族都统称为苗人,因为黎语中根本无法区分也无法读出瑶族、白族、侗族等。 如今许多黎语词汇、地名已经逐渐消失。当地的黎语称羊栏一带为“改”,发音为“改”的黎语的意思是指“旋转”;但为何这么称呼已不得而知。崖城、港门一带则称为“gong”,发音接近“港”。可能是源与古时的保平港和大蛋港。这些地名现在很少人在提起,如今也只有年过古稀的老人才会这么叫,相信这种叫法和很多黎语词汇将伴随着一批批老人的辞世而消失,没人在知道。 在中国文化遭受西方文化强烈侵蚀的同时,一些原汁原味的地方文化、民族文化还能保持多久?所以,尽力挽救一些文化遗产,是有必要的。在2005年底,国家也正式向社会公布“黎族长篇创世史诗《吞德剖》”等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包括大家熟悉的“鹿回头的传说”就是出自《吞德剖》的一个小片段。然而这些都是黎族口头文学,故事里有很多丰富的词汇,犹如“古文”。即使用汉字记载也是不完整的。有些词很难准确地表达,如今这些词汇已经很少人在使用,年轻人也根本就听不懂,需要注解,方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毕竟是“口头文学”,相传了数千年,语言肯定有很多变化。一个没有文字的民族,语言的“进步”就是被强势语言所同化。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5页 1 2 3 4 5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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