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言文身总面积占到身体表面皮肤的40%
黎族妇女身上的方言文身,总面积要占到身体表面皮肤的40%。这五种方言文身中除了有蛙纹、树纹等不同族群共同崇拜的图腾图案外,哈方言族群突出半圆环纹和手镯纹,杞方言族群突出双斜线纹,润方言族群突出树叶纹和方块纹,美孚方言族群突出泉涌、谷粒、几何纹等。
在黎族,女儿身上的文身都是参照母亲的文身刺的,母女的神灵图案也要完全一致,从而保证族群最鲜明的标志延续下去。
虽然黎族没有自己的文字,可是通过语言的传授,图案的含义还是明确的。例如,黥面文身中,有面纹37式、手纹14式、腿纹十式图案。文于脸颊的线纹寓意“福魂”,文于上唇的寓意“吉利”,文于下唇的寓意“多福”,文于腿部的寓意“护身平安”,文于背部的寓意“福气上身”,文于手指上的圈纹寓意“钱财”等等。
对于黎族文身的起因,民间有各种不同的说法。有说文身是祖先传下的遗规,如果妇女在世时不文身,死后祖先鬼不认她,就会变成无家可归的野鬼。
另有说法认为文身是黎族母系氏族社会的遗存。古代时,妇女在黎族村寨中的地位很高,女人结婚后都是居住在娘家。黎族文身是母权制的产物,它是原始宗教自然崇拜、祖先崇拜、图腾崇拜的产物。这是一种罕见的原始文化现象,三千多年来,黎族世代沿袭着祖先传下的遗规,传承着族群固有的标志。
文身含有民族标志的意义,是为了防止被掳掠、表示爱情忠贞、美丽而出现。古老的民族借着这些图式,把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理期望和对人生理想的追求,用点线艺术构图刺在皮肤上,以图式的美感因素激励族人勇敢地生活。
如果向历史追溯黎族妇女文身的来历,关于黎族文身的文献记载很多。《水经注》转引晋王范所写《交广春秋》中就提到当时海南黎族“披发雕身”,宋代赵汝适在《诸蕃志》中提到“妇及笄即黥面颊”,明清时期文献中有关黎族文身的记载就更多,更为详细,有的文献中还绘有文身的图像。
 这就是用来文身的植物:白藤刺。看它的刺多么坚硬锋利。
这些各式精美的文身图案令人惊诧。用民族学家吴泽霖教授的话说:“文身是海南岛黎族的‘敦煌壁画’,世界上不知道还有哪一个民族像黎族这样保存了三千多年,至今还能找到它的遗存,实在是一个奇迹。”
关于黎族方言
黎语划分为侾、杞、美孚、本地和赛等五个方言。其中,赛方言亦称“台”或“加茂”方言。“台”是“赛”的音变,“加茂”是地名。润方言,即为本地方言。侾方言也称哈方言。
侾方言主要分布于海南省的乐东、东方、陵水三个黎族自治县和三亚市以及昌江、白沙两个黎族自治县的部分地区。杞方言主要分布在海南省的保亭、琼中两个黎族苗族自治县和通什市以及东方、昌江两个黎族自治县的部分地区。本地方言主要分布在海南省的白沙黎族自治县。美孚方言主要分布于海南省的东方和昌江两个黎族自治县。赛方言语音和词汇跟其他方言差别较大。
另外,有人认为那斗语“是黎语的方言岛”。因此提出:“黎语除分五个方言之外,还应加上一个方言岛那斗话”。也有人主张将“那斗话”列为黎语第六方言。
保护超过3000年历史的黎族文身文化
按照黎族的传统习俗,文身是黎族妇女结束少女生活、步入成年必需完成的一个程序。海南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周伟民介绍说,黎族妇女文身的历史,至今已延续了3000多年。

阿婆看起来非常的慈祥
但是,受现代生活方式和审美观念的影响,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黎族妇女文身的古老习俗逐渐消失。海南省民族宗教事务厅文化宣传处处长王建成告诉记者,今天,黎族妇女文身的文化价值已经得到重新认识,各级政府正在采取行动保护黎族文身文化。 |